不过,听着鲁伊斯叫骂的内容,一官立刻会意过来,此人怕是到现在,还把自己误认为是锦衣卫!毕竟每个人,都习惯於先入为主,他真以为一官与采香使是同一夥人,用手段来诈取他们的利益。
一官立刻冷静下来,既然有如此误会,何不索X将错就错,把戏往下演,於是挺直腰杆,警告说道:「可别在这里乱来,先别说我的同伴就在附近,你们看看转角那边,就有葡萄牙士兵,已在那守候多时,就是为了抓捕你们,现在只要枪声一响,我Si不Si还另说,怕是你只能去陪Si去的同伴了!」
没等一官话说完,另一红毛已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後折回,叽哩咕噜说了一长串红毛话。
这时一官已确认,身後只有两个红毛,手上各有长短火枪一支,在他心里盘算着,如何在他们开枪S杀自己前,撂倒这两红毛?他想了几种不同招式,但没有一种,有把握全身而退。
待这高瘦、红鼻头的红毛话说完,鲁伊斯想了片刻,喝道:「走,回头往这边走,别耍什麽花招!」
一官第一次,被人用枪眼不停戳着背脊,一路顶着向前行,这感觉实在不好,不过他也明白到,这两红毛果真不敢在此开枪,自己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转了几个弯,一官被押进一破旧黑屋,这里到处都是废弃船坞与仓库,果然是个藏W纳垢的好地方。
才一进屋,就是一枪托,往一官後颈打了下去,然後“咿”一声,大门随即被关了起来。
一官一阵晕眩,一个踉跄扑跌在地上,接着就是两红毛,一阵拳打脚踢泄愤式的暴击。
一官听何斌说过,尼德兰人是如何凶残,如何不把我们当人看,这两人的每一拳、一脚,除了是一种疯狂的报复外,也是他们对这阵子以来,所承受压力的一种渲泄,所以拳拳到r0U,腿腿致命。
一官的头、颈、腰、背、腹、x,其实就是全身,连续不断承受重击,他Si命用双臂护住脑袋,暗自运起内力,保护x腹腔中脏器,但他清楚,这只能护住一时,再这样下去,自己还是难逃被活活打Si的命运,一切只是迟早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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