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香使完全不知道,眼下海外,早已全然寻觅不到此物,他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因为他无须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第一个直觉便认定,一个海商在此地,以高价收购此物,分明就是想要拉抬价格,大有待价而沽之嫌。
为了这事,王老板跪在地上一再解释,自己收购龙涎香,一心一意只为献给采香使,完全没有谋利营私之意,他那肥硕的身躯颤抖着,声泪俱下地表白,一再磕头苦苦哀求,额头上都磕出了血,据在场之人转述,只要稍有怜悯之心的人,没有不为之动容。
石元雅当场,便把王福船给放了,人们当下都认为,这个采香使并没有传说中那般狠辣,这些东厂的阉臣宦官,虽然是少了点东西,但人X还在。
不过,这样的庆幸,只维持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整个香山澳又像炸了锅,流言耳语四处传散。
昨夜,整个亚福船行及王老板全家,上自他本人、亲眷、下到昨晚在香山澳的所有夥计仆从,共七十余人,一夜之间全被人给杀了,而且皆一刀毙命,手法甚是俐落乾净。
此事是何人所为,三岁小童都能知晓,但却无一人敢说出口。
卡法略又为此事,被训斥了几回。
香山县丞,也前前後後忙乎了好一阵子,最後不得不用,遭受流寇海盗洗劫结案。
此时,采香使已离京逾半年,到香山澳也已近月,一路南下到处收刮的油水,可说是钵溢盆满,但此行最主要的使命,却一直还没有着落,而且眼下毫无头绪,东西到手之日,亦完全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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