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被蹭掉,小脚踩在椅背上,又因向温而缩进谢则眠的衣服里。他乱动时,卷起衬衣脚,脚趾在发烫的淫纹处摩擦,激起一层又一层的热焰。
“别动。”结束一次深吻,谢则眠将男孩抱进怀里,轻喘着气回缓,被侵入的感觉着实不适,连他都带上了些艳色。
转眸看弹幕,观众已经为男孩的主动翻了天,弹冠相庆。他们在庆祝,在欢喜,终于能有人,不有鬼近了猫眼的身,并且侵犯猫眼。
【老婆老婆,让我亲亲,嘴都被亲红。】
【啊啊啊啊,谁懂啊,我扭得跟条蛇一样。】
【全垒打全垒打,想看老婆肏BOSS,或者BOSS肏老婆。】
【老公老公,想看你的大jj!】
“我也想看。”男孩挣扎地探出头,瞧见弹幕,发表出自己的看法,“我也想看妈妈,那里好烫。”
谢则眠梳好男孩翘起的头发,笑道:“烫着你了吗?不喜欢的话,妈妈将他变没。”
男性生殖器官,他人看重,谢则眠却只当个装饰,要不是被系统约束,观众爱看,他懒得搞什么男女体,直接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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