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茵手脚都僵硬了,磕磕巴巴语无伦次:“嗯……不是那个,是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我那个……”
我要怎么向你解释呢?人类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啊。对父母长辈的爱、对朋友同学的爱、对心上人的爱……不同的感情,规定了我们相处时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有些感情可以叠加,有些却永远不能越界。
我对你的爱是对父母的敬爱,可以叠加对授业恩师的爱、对亲密朋友的爱,唯独不能变成爱情。
这就是人类的情感观念,也是我无法跨越的心结。可是,对于作为兽人的阿奇拉,我要如何让你明白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呢?我要如何——拒绝你全然的爱意呢?
阿奇拉却在此时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一团乱麻的想法:“维茵。”
啊。抓到你了。
我的小家伙,把我视作父母呢。这就是你不想与我交合的原因?对“乱伦”行为的恐惧,嗯,让我想想——
“兽人和人类的习俗有很多地方不一样,如果我哪里让你难受了,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悄悄地讨厌我了,好不好?”
维茵的肢体不那么僵硬了,迟疑了一会儿,他终于说道:“嗯……人类的观念里,一般不会和父母做……那个。”
“可我不是你的父母,”阿奇拉双手环住怀里的少年,微微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你是我捡来的,不是我生的。”
“可是,人类有‘养父母’这个说法,养育你长大的人就相当于你的父母。”维茵略微感到一些不安,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种感觉……就像是将要被法术击中要害一样,是错觉吗?
阿奇拉望着少年的双目,金色眼瞳温柔得像是要融化,浓郁的爱意几乎溢出眼眶:“抱歉,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兽人只会养育自己的伴侣。——每年的新生儿会在祭典上被带出来任人挑选,本能会告诉我们,某个孩子是我们未来的伴侣。落选的孩子作为祭品献给兽神;被选中的孩子被各自带回去,作为伴侣养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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