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液的分泌使得本就湿润的后穴更加汁水泛滥,同时减弱了穴口过度扩张的痛苦,让他只能体验到极限扩张、异物吸吮的快感。
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又被唤醒过来,酝酿好了下一波情潮。被顶到极限的嫩逼开始流水,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能潮喷出来——肉食性的藤蔓成千上万的吸盘,在淫水分泌出来的一瞬间就将其吸食掉。
高阶魔武士的体液蕴含着强大的能量,魔藤吸收了这些淫液,恢复了活力,动作也加快了起来,连抽吸、蠕动的力度都增强了。湿软的小穴中,本来应该水润滑腻,此刻却因为被抽干了淫液,变得干燥温热,摩擦力成倍增长。
阿奇拉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体内明显的异物感,冰冷且无情,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只会本能地抽插、吸吮,榨取更多淫液。不管他怎样夹紧穴道、喷出爱液,也不管他被顶到前列腺而射出精液,藤蔓都不会停下动作让他稍微喘息一下,只是一味开发更深的地方,将他逼到极限。
这已经算不上是性爱,更接近于折磨。他下意识向维茵求助,求他结束这场刑讯,却被逼疯人的快感奸淫着大脑,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浑浑噩噩中,阿奇拉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背后被塞了一个枕头,垫高了头部。
接着,维茵的手搭上了他的后颈,让他把头仰起来,下巴到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将指尖插进他嘴里撬开牙关。
他顺从地张开了嘴,被捉住耷拉下来的舌尖,玩弄着口腔。含不住的口水顺着脸颊流淌,和眼泪、汗水混在一起,狼狈得惹人怜爱。
阿奇拉艰难地喘息着,金色眼瞳痴痴盯着少年的脸,大脑溺毙在激烈的快感中,几乎停摆。但蓦然间,他扫到维茵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冷漠,几分疑虑和焦急,仿佛面前躺着被玩弄的人不是他的亲人、爱人,而是什么可疑的陌生人一般。
阿奇拉猛地瞪大眼睛,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他戴上了禁魔项圈,身上的四个恒定法术全部失效了。那四个法术是……精神护盾、思维加速、痛觉减弱,还有——心灵改写。
维茵莫名地感觉很烦躁,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为什么在做爱?我和阿奇拉是这种关系吗?等等,我们……怎么认识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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