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费什么力气就拉下了鹿也春名捂着嘴的手,讲他的手按在两侧,只靠腰腹的力量把鹿也春名肏得再也憋不住甜腻的呻吟,听得人更兴奋了
琴酒用的润滑剂剂量太多了,大部分都弄进了鹿也春名的肠道里,又在肏干的过程中被带出体外,两颗睾丸砸在鹿也春名的臀瓣上,弄得两人交合出淫水四溅,像是被肏出水了一样
“呵,小鬼,真够色的”
鹿也春名委屈得直哭,脑袋被肏得晕晕乎乎,过量的快感让他出现了短暂的耳鸣,被抬高的腰部让他能够清晰的看见那根粗得惊人的东西是怎么由上而下进入他的体内,随后在肚皮上撑出弧度的
注意点他的视线,琴酒抓住他一只手,带着他摸了摸凸起来的位置,随后露出一个恶劣的笑,用力的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鹿也春名发出高亢的尖叫
按下去的位置像是被强行收紧了,超激的快感让他双眼翻白口水溢出,大脑短暂的短路了
“真不禁肏”
鹿也春名已经听不清琴酒都说了什么,他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被一次次肏射又紧接着拖入下一轮快感中,而身上的男人却只释放过一次,量大而浓稠的精液冲击在内壁上,烫得他弓起腰背
琴酒承认,其实药效并不猛烈,他只是有点迁怒,也只是因为找个人肏一顿是最方便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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