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外面好。”
“小伙计还是老样子,一壶清茶一份瓜子。”
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张渡流坐在露天的大院里,喝着清茶,院子中央有位身穿长褂,手持折扇胡子花白的老者,滔滔不绝地讲着奇闻异事。
什么隔壁村天田里出巨型长虫,足足有半亩田那么粗,附近镇有处老宅闹鬼,吊死鬼的舌头都吐到了肚子上。
在市井人群里,张渡流才能感到人情味,才能感觉自己是正真活着的人。
“你们知道张家那个二小子吗?”
“据说他能止小儿夜啼,一道符下去还能退人高热,还能掐算孕妇产期。”老者摇摇扇子道。
话题怎么还能扯到他身上,他早知道就不坐角落里,坐说书的跟前,叫他大嘴巴子。
“大仙,您算得是真是神。”张渡流屁股还没坐热茶馆的老板就来套近乎。
“您替我二姨外甥三舅妈大伯的儿子叫魂后,高烧居然好了。”
“自从按着您说得摆风水阵,这生意真是蒸蒸日上。”老板喜笑颜开,他又接着说,“我想托您办点事,您有空帮我算算我老婆多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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