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渡流气得像只双眼通红的兔子,残缺的尊严迫使,他扭捏的爬到床角,用床角的尖端磨擦着穴口。

        穴肉被磨擦地泛红,内里更是极致的艳红,淫水已经染透了床角,张渡流欲是磨穴,欲能感受到对性的强烈需求。

        他咬牙爬到了零身边:“借我用用。”

        他一手拉着零的裤子,一嘴含着腰带,好不容易解开了,弹出的大鸡巴却把他的脸打的生疼。

        平生第一次被鸡巴打脸,气得他又瞪了零。看上去那么镇定,鸡巴倒是硬的可以。

        “呸。”张渡流吐了口水上去,并且迅抹匀。

        感到零在看他,张渡流头也不抬:“你别嫌弃我,我给你做润滑。”

        说罢就把沾满淫水的手往他脖子上抹,零闪开张渡流扑了个空。他愤恨的抓住零的肩膀,往零的身上坐。

        他用手调对着肉茎的位置,用穴口一点一点的吸着壮硕的龟头。

        “夹死你!”张渡流在零耳根子骂道。

        紧致的穴道被庞然大物撑开,每一瓣穴肉都吸允着突入的硬物,张渡流舒服的喘气,开始缓缓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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