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物又缓步从穴肉里退出,嫩肉依依不舍的粘着那东西,只听啵的一声,硬物从里面出来,顶着已是一汪春水的穴。

        一瞬间那玩意直接顶到最里头,张渡流的腰被他拉了过去,交合处淫水喷溅,张渡流被顶了个底朝天,直接闷哼了一声。

        张渡流推住阿影,他扭过头看门口,他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的听着。

        人是不动,小穴却在不停的允吸着硬物。

        直至确认门外没人,他才松了口气,扭着腰吃那玩意。

        阿影一只手搭在张渡流的腰上,他没有动静静看的身侧人笨拙的扭动着,张渡流很小心,声怕搞出一丝动静,习惯了和“零”,激烈的性爱,现在慢吞吞的交欢,反倒是隔靴搔痒不得要领。

        张渡流急不可耐,拱着身子往阿影身上挪,交合的啪啪响动,在安静的屋中格外响亮,幸得现在天色已暗屋外没人走动。

        快意的潮水,一直上涨,张渡流哼哼唧唧的蹭着阿影,他快要高潮了,只要再使劲撞几下,他就能舒服得很。

        门被嗞呀一声推开,张渡流冷汗直流,再看怀中早已无人,被子也将他盖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就像在侧身睡觉,张渡流只好装睡。

        男人慢慢地走到他的床边,带着热度的手渡摸张渡流的额头。

        “渡流…”陈屿轻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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