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的手顿感无力，张渡流瘫倒在桌，茶水打翻泼洒一身，他看着张岁棠笑得阴沉。
“你想问我们吃得一样的食物，为什么你会中招吗？”
“聪明的人都会分批次，就像贪官，不会一次性捞完油水。”
张岁棠：“还好你那条忠心耿耿的狗不在身边，不然我还不一定得手。”
张渡流爬在桌上，能听见外面庭院里，咿咿呀呀的唱戏，曲调悠扬挠心。
“我这人听戏，最喜欢听主仆离心，兄弟相残的戏码。”
他是趁着阿影不在，在他中午的糕点里下手，又在现在食物中下了部分，那胧月……
“放心仪官大人没事，你倒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张岁棠把他的头发缠在拇指上：“我会很温柔的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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