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张家对他这种双性人儿,会举行一种仪式,叫祭巫,约莫在他十六那日会有一帮人把他轮奸。”
“巫祭是张家人提升修为的好法子。”
张岁棠又说:“被肏烂的货色,还搁这装纯呢?”
“早就不是雏儿了。”
玉势被张岁棠一股脑塞进花穴,没有丝毫扩张,张渡流疼得扣紧手指。穴中被搁得发疼,身子打颤穴肉紧合着。
张岁棠将玉势取出,上面水光滑亮粘着淫液,拉着一根细小的银丝:“挺骚的还在流水。”
张渡流侧开脸他不想表哥看见狼狈的自己,但张岁棠偏要把他掰正,他还命令小阿白让陈屿好好看着。
“我还是喜欢主动的。”张岁棠从怀中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是药瓶,一个是三枚铃铛串起的手链,药瓶被他随意扔上桌,铃铛手链他则是戴在手上。
“你听过噬心铃吗?”张岁棠心情很好解释着,“能制人心魄,让你完完全全听我话的好东西。”
“这便是张家和姚家的合作成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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