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本就想吓唬张渡流,见对方吓得都没了动静,他就扔掉了竹简,他知道张渡流在装死,用手指戳上了水嫩的花穴,他把埋在张渡流的腿心,伸出舌头品尝着柔嫩可口的花穴。

        软舌灵活的舔着穴口的肉瓣,逼肉被舌头顶得外翻,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牡丹,透亮的水液又似晨露般甘甜。

        快意另张渡流浑身发软,他顶着身子,将小穴往身下的口里送。舌头拍打着软壁,击得快感四起。软舌加快舔舐,张渡流像趴在冰冷的夹板上,在惊涛骇浪里沉浮。他回望呼啸的狂风,心甘情愿的溺死于欲海。

        他像沉于水底,忽见一抹光亮愈来愈近。他勾起脚趾顶着胯部,接近着快要袭来的高潮。

        阿影突然把他推开,逼液喷溅到他的脸上,张渡流腿磨着地面,他并没有达到高潮。就像登山的人还没到顶,就被从半山腰推下。

        “快快……快…给我啊!”张渡流急得要哭出来。

        他被阿影翻过身,背对着阿影,像一只求欢的母狗撅起了屁股。

        小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只是下一瞬,就被人打烂了花骨朵。

        阿影拿出两片竹条,猛得抽向那出水的骚穴。鲍肉被打得往外翻,肿肿的塞满了穴口。每一片软肉都被抽得厚嫩无比,阿影抽得很凶丝毫不给张渡流喘息的余地。

        张渡流惊声惨叫:“住手!要被打烂了!”

        “呜…呜……是不是流血了?”张渡流大口喘气,阴唇火辣辣的疼,花穴里止不住的喷水,让他误以为是流血,他夹着腿往前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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