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是张岁棠散布传言,这家伙从小都以给他找不自在为乐。
“你里面太脏了。”那人嘲讽着:“先把屄里面的骚精擦干净再说吧。”
张渡流的腿根子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躺白液,他走一路流一路,现在他站在原地不动,脚心处都堆了一泡小水滩。
他掀开衣摆一角,骨节分明的灵动手指正欲探入被挡住的密道。还没进入就见那人对他抛出了“橄榄枝”,是一支折扇。
“就用这个擦骚穴。”
张渡流羞愧的底下头向前迈步,按下那人拿住扇子的手,骑住扇子用腿夹着磨蹭,他磨得起劲,白花花的奶子也摆着。
“真他妈是个母狗!”那人一用力扇子直接插进他的穴里,体内的淫液和白浆也顺势流出,染湿了纸扇。
“母狗要吃鸡巴…”张渡流唯唯诺诺地说,现在的他不像高高在上的少爷,更像时时刻刻发情的婊子。
那人说着满足他,就要把他扒拉到怀里。还没等动手,就直直的向后倒去。
只留着扇子还插在张渡流穴里,身后的跟班还没等扶他,也哀嚎着倒地不起。
“你给我们下了什么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