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微痛,张渡流皱着眉头,推着抵住他反客为主的人。

        “忍着。”

        意思就是想做就忍住。

        张渡流扭着屁股,他可不想被一捅到底。那到底是他爽,还是那滚蛋爽?

        那双冰冷的大手,把他腰牢牢按着,用勃起的硬物抵住柔软的鲍肉,龟头抵着嫩肉的中心,上下起伏试图靠着穴汁滑入。

        捕捉到最适合的角度,龟头直插而入,没有扩张的穴道缩紧要阻止粗大的阳物入侵。

        张渡流痛得差点叫出声,那人捂住他的嘴,伸入两根手指:“忍住。”

        他看向走道另一头已经熄灯的房间,只好将“牙齿”打碎了吞进肚子。

        肉棒不管不顾的冲撞着穴道,每次都无比用力,在往最深的地方寄。张渡流不像是在解决欲望,而是被宣泄欲望的对象。

        痛苦和快乐原来也能被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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