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难堪的脸色,和他打死都不承认的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你把我吸干。”

        张渡流按着阿影的胸口,就吻了下去,他眯起了眼睛,欣赏着对方的沉沦,唇舌相接有着甜腻的味道,阿影吻得很轻,他克制着自己的行为。

        阿影被张渡流按在草丛,他们唇齿相依几乎难分彼此,张渡流追赶着对方,霸道地侵略着他。

        “呦,这是干嘛呢?”张岁棠探出个头调侃道。

        “本来想着你们跑哪儿去了,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在…偷欢,正想看看是哪对鬼鸳鸯,没想到没想到。”

        张渡流把阿影藏在身后:“别贫了,白子潇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吗?”

        “报恩去了。”张岁棠擦拭着手里的短刀,被张渡流瞪得浑身不适。

        “我就是想着两个人一块跑,肯定一起遭殃,我就划拉他道口子,自己躲了起来。”

        人在阴界受伤流血,就等于泄露了阳气,阴物对于阳气非常敏感,白子潇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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