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怪谁?妈妈?人贩子?还是那个变态军火商?
他不知道……
冷笑着,他将头埋进了床单,弓着腰俯跪在床上,抬高了,再次用那润滑后的手指伸进了谷地,细密的汗珠在他优美的脊背上滑下。
眼前似乎又浮现起这场罪恶源头的开端。
十岁前,母亲一直沉沦在被那个男人抛弃的悲痛中,她总是认为那个男人会后悔着回来接她们母子,又或许在哪个不经意间对她说
“韩雅,我错了,和我回去吧。”
她总是这样天真,天真的恐怖。
所以后来在这样的魔怔中得了忧郁症也不为过,而自己便在她最Y暗的日子成为了她的发泄工具。
简单的小屋内没有小孩的玩具,没有生机的黑暗中只有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孩童抑声哭泣。
“还哭!还哭!整天就知道哭!你是的男的吗!跟你那父亲一点都不像!”nV人总是这样怒声指责,然后又会拿起衣架狠狠地cH0U在男孩脆弱的幼T上,让男孩稚nEnG的肌肤青紫遍布。
而男孩永远无法反抗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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