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知道,他大约此生都不会忘记她了。

        正当他心中落寞之时,夏婉娩忽然睁开了眼睛。修长的睫毛在眼睑上落下淡淡的影子,一双水雾眼眸还带着几分迷蒙:“谁?”

        “慕晚……”

        “慕晚?”醉眼朦胧之间,夏婉娩忽然意识到这是个陌生的名字,那也是一张陌生的脸,让她心里有些发紧。

        男子冲着她微微一笑,一双细长的眼眸如墨深沉,却在月光的反射下透出星辰的光辉,洋溢出温柔的笑意,让夏婉娩心底莫名地放松了下来。

        当男子的手指温柔扫过自己脸颊的时候,夏婉娩非但没有感觉害怕,反而却更多了几分安心。?

        “累了便睡吧。”男子拉过薄被替她盖在身上。那感觉很像皇兄小时候哄着她入睡的样子,夏婉娩笑了一笑,闭上眼睛,又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日一早,夏婉娩一觉醒来,便觉口干舌燥,身子也有些瘙痒,胡乱地抓了几下。梨花拿来了入宫要穿的新衣,服侍着主子。

        当亵兜解开之时,梨花忽惊呼起来:“公主,你胸口!”

        夏婉娩低头一瞧,才发现自,胸乳之上遍布着许多细小的红点,那乳肉之上本有些瘀痕,可是在那疹子下,却也不甚明显,只像是瘙痒之下的抓痕,并未引起两人的注意。

        “昨日布菜我特别注意,并没有夹过什么海货啊?”梨花紧皱了眉头,公主的身子易敏,她是知道的,“莫不是酒疹?”

        夏婉娩细细思量也想不出吃过什么,“或许吧,启国的酒水和咱们南魏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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