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依旧和她僵持着。然而漠溯洄背着晓,单手和对方力量对峙,脚下已经开始向前滑动。

        “溯游要的是晓,只要他还在你手上,你总有一天会见到溯游。”飞鸟对漠溯洄飞快地说道。“漠溯洄,松手。”

        趴在漠溯洄背上的晓惊讶地回望着飞鸟,脸上不知道是雨是泪。

        “那你怎么办!”漠溯洄问。

        “你不松手我们就会被一起被拖过去。”

        身后由远及近已经传来了机车的声响。

        “松手吧……至少……保住一个……”飞鸟的几近哽咽地恳求道。那仿佛是一种血脉相连的寄托。

        当漠溯洄松手的那个一刻,她疯狂地转身奔逃。飞鸟的身T向前摔倒,被拖在了泥泞路面上。

        晓趴在漠溯洄背上回头望着飞鸟,他对飞鸟的记忆便停止于那一夜的逃亡。

        他们年幼,无能,不知所措。

        “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飞鸟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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