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郁明传了简讯给h玉敏,h玉敏收到後,从旅馆火速赶来。
安乐看向h玉敏,h玉敏脸sE铁青,yu言又止,最後,她用拳头捶了一下腿,闷着脸不发一语。刘郁明劝她不要在孩子面前摆脸sE,h玉敏却当场怒斥他,让刘郁明与安乐都觉得尴尬。
两天後,许懿莲陆续来探望她几次,也是对她异常冷淡,时不时流露出愤慨、懊悔、悲伤的神情。每次安乐问她是不是有心事,许懿莲都以一种僵y生冷的语调,要她别多问。
安乐从中嗅到怪异、不自然的气氛,但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我出院後,爸妈把我接回台中休息几天。莲推着轮椅带我去找阿姨和叔叔。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许翰yAn回来过台湾,兰已经被火化完毕。我听到兰的Si讯时,起初还不肯相信,直到我看见阿姨和莲落泪,叔叔也是紧抿双唇,强忍悲意,我才了解这是真的,哭得泣不成声。我不停向阿姨、叔叔道歉,他们却说错不在我,不怪我,怎麽可能不是我的错呢?我那时想都想不通。」
安乐平心静气地讲述过去的沉痛往事。
梅子看了,整颗心猛然被狠狠揪住。她能理解,那并不是忘了伤痛,而是拥抱伤痛度过十多年後,把伤痛埋在心底最深最深处的表现。安姊到至今仍然没有放下。
「後来呢?」梅子问。
「兰Si了,时间不会特地为悲伤的人停留,生活还是得继续过下去。我回到学校念书,由莲负责照料我的起居,因为我的伤还要好长一段时间,才会完全康复。」
离开台中,回去大学之前,有一件事始终让安乐耿耿於怀。那就是母亲h玉敏无意间说出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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