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去吗?”我关了吹风机,问他。

        “去啊……之前推过好多次了……”

        “就你这个声音?这个造型?”我点了点他脖子上那些红痕。

        “啊……这些也没办法啊……”老杨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我都让你轻点儿了……”

        “妈的,谁听床上的话啊。”我一瞬间脸臊得通红,“谁让你不早说。”

        “我也没想到你能连着做这么久,中场休息都不给放。”他咧了下嘴,笑了,手指顺着自己的脖颈慢慢下滑,莫名像个慷慨的主人展示自己的收藏一般,“你看看,给我弄的。全都红了。”

        他把手举到我面前,示意手腕上被绳子绑出来的於痕:“嘶,好疼。”

        他看上去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孔雀,手里握着我施暴的罪证,现在倒是反过来指摘我了。

        妈的,确实有效。我一边心生愧疚和羞意,一边恨得他牙根痒。

        我说:“好了,作为赔罪,我会送你到聚会的地方的,今天的钱我付双倍。”

        “啊……嗓子也是哑的呢……”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通红又破皮的喉结,被我咬的,“眼睛也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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