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杨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抬头,看见他笑的眼睛。
真讨厌啊。总是捉弄我。
“东西呢?”我脱下他的风衣,风衣里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时候穿的白色卫衣,妈的,初秋的衣服隆冬穿,怎么不冻死他?
杨天不说话,只笑着看我,看着有些笨笨的。他拉我的手,另一只手扣着我的肩,凑上来接吻。风衣不知到在什么时候掉在地上,我第一次知道老杨接吻的厉害,能把人吻得头晕眼花,吻得身子发软,吻得脑子一片空白,吻得我忽然想要不顾一切地去爱一个人。
酒精似乎是在几息之间就从他的身上蔓延到我的身上,诱惑着,叫嚣着,将我的手紧缚在他的身体上。在我们靠近的那一刻,无论是我的身体或是精神,都不可抑制地涌发出对他的思念,无论是对他的身体,亦或者是他的灵魂。那种渴求就像是人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不受我控制。
我的掌心紧贴着他的脖颈,拇指划过突起的喉结,或许是受到触觉的刺激,他的喉结抵着我的指腹上下一滚。他的吻那么密,吻得人挣脱不开,又或许是我根本没有挣脱的欲望,分不清了。我尽力别开脸,要再问他一次。
现在想起来有些可笑,明明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情,我却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做爱的人一样,手足无措地掩饰着我们共同编织的谎,欲盖弥彰。
只是还没等我将“东西呢?”这毫无意义的三个字再次重复,他拉着我的手,掌心贴着我的手背,带着我的手伸进他卫衣的下摆。在冰冷的布料下,我直接触碰到他微冷的皮肤,那一层薄而软的皮肉,吸引着我最原始的欲望,让我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腰线,向上延伸。我感觉自己好像一条饿了很久,吐着信子,看到期待已久猎物的毒蛇一样,强压着兴奋蛰伏,蔓延,攀附,缠绕,直到将他一口吞入腹中。
他的掌心是热的,我掌心下却是微冷的,冷热相夹的触感绷紧我的神经,直到我的指尖在他的带领下碰到一块小的金属,冰冷的,挂在胸前那一小肉粒上的,他的乳尖,金属饰品。
“在这里……”他的气息喷打在我的耳廓,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些颤音,“这不是你丢下的吗?”
我说不清当时是什么感受,就好像正在和炮友做爱的时候被正宫捉奸了一样,把我从火急火燎的情欲地狱之中一把拉出,泼一桶冷水还要再扇我一个耳光,那种极致荒唐的感觉。大脑在那一刻瞬间宕机,我甚至反应不过来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似乎大脑以极低的效率,麻木地转动着,我居然真的以为他说的是那副乳夹,于是仔细回忆是否真的曾经把一副乳夹丢在酒店里。甚至剖离了他自己带乳夹的不合理性,我固执地欺骗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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