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半天,杨天最后选了个小孩子玩的呲花棍棍。

        “打火机呢?”他问我。

        “怎么挑了个这。”我接过那个呲花棍棍,“我给你点。”

        我深吸了一口烟,火光乍现,我拿烟头对那个引火的纸。

        “你这点不着。”

        “放屁,我小时候我爸就这么给我点的。”我看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烟火,不信邪,又吸了一口烟,去点。

        杨天莫名奇妙笑了,站得离我很近,笑声很低,笑得人心痒痒。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过来。”他说,然后拉我的胳膊。

        我被拽到他面前,然后他忽然敞开大衣,把我按进他怀里。

        “你现在点。”杨天低头看着我笑。

        “妈的,冻死你。”我被吓了一跳,不可否认的,有些脸红。我骂骂咧咧地拿烟对引火的纸。他怀里是暖的,暧昧而狭窄,只能勉勉强强环住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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