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慰的时候也不觉得入体的性爱有什么快感,小玩具玩来玩去还是吮吸类最得我心。

        虽然我讲实话不理解老杨为什么会对这么敏感,但我喜欢。

        被操开的穴口软得一塌糊涂,润滑剂让那处绵软的肉变得滑腻腻的,不用什么力气,手指就滑了进去。杨天难耐地哼哼唧唧,又放软了腰,腿开的很大,连肚子都快贴到床上,看起来好乖。

        手指伸进去以后就被软而热的肉纠缠着,没有像那些色情里写的什么像无数小嘴一样吸住的紧致感,那太夸张了,只是被纠缠着,裹覆着。我形容不出来那种奇妙的感觉,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是柔软的,不堪一击的。

        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屈起指节,按下某处隐秘的肉壁,小穴会因为你的动作而不断翕合,试图反抗,但这是徒劳的,说是反抗,倒不如说在用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来讨好罢了。

        我旋转着指尖,碾压过穴里的每一处软肉,浅浅的戳刺,寻找那一个不一样的地方。杨天在小声地哼哼,我肯定这完全是他主观上哼唧出来的声音,这点小小的感觉还不足以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他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和平时说话时候完全不同,和我专门折腾他时不受控的哭嚎声也不同。我听见就忍不住笑,就想要不管不顾地停下手里面所有的事情,忍不住想要和他面对面地拥抱,直视着他的眼睛,质问他为什么要夹着嗓子叫床。

        他一定不会回答,一定会涨红了脸,躲闪我的视线。我就要缠着他索吻,我要一遍遍地逼问他,直到他说出那个答案。

        他在讨好我。

        我想继续问他,问他为什么要讨好我。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知道,我是金主,是他的收入来源,当然要讨好。我不喜欢这样的答案。当然我也知道他一定不会说出这个让我伤心的真相,可我也怕他说出的是某一句假话。

        某句我所希望的,但一定不会成真的话。

        人类还真是矛盾。明明自己知道既定的事实,但还是要不顾一切地幻想。既不愿面对现实,戳破幻想的泡沫,又不想人来虚伪地迎合她的幻想。因为虚伪的迎合,就已经是拒绝了。我深谙此理。

        所以我只是听着他虚假的叫床,嘴角的弧度渐渐升高,虚假地笑。这种虚假的社交式的微笑让我感到安全,就像一个面具一样,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我想要彻底困住杨天,毁掉他,占有他,让他没办法离开我。好危险的想法,如果被人发现或者忍不住付诸实践就麻烦了,还好我是做生意的,向来擅长隐瞒,欺骗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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