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我真没用多大力气,但是他的小白脸一下子就显出了红印子,那一瞬间我都做好被他直接掀翻在地痛殴一顿然后迅速逃走联系律师打官司的准备了。
桃粉色的手印,衬得他脸越发白。
我俩都愣着,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他那片桃粉从半边脸迅速蔓延到全脸,然后顺着脖子红透了半边胸膛。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一手撑着床,一手还护着裆,泪都出来了。
我心底泛起一丝丝愧疚,决定下次为自己的莽撞自罚三杯。然后礼貌性后退一步,摆出更凶的姿态,说了一句。“自己撸。”
他低下头,吸了吸鼻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开始自慰起来。他把护着裆的手挪开,我就看见他已经半勃了。
“喘。”我说。
细微的喘息声在指令下扩大。我不愿意去看他那可怜又恶心的生殖器,只是盯着他低头所露出来的发旋。颤抖着,他整个人都颤抖着。刻意扩大的喘息声中夹杂了些泣音。抽噎着,闷闷的,听着委屈。连脖子都变得通红,到最后呻吟声完全变成的低低的哭声。在一声痛苦的低吼中,他身子颤抖,似乎是射了。我没看,也由不住笑了。
想着把他下巴挑起,看看哭成什么扭曲的表情。
搓了搓手指,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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