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酒店在老杨家的那边,在医院附近,也算是市中心边缘的一带。老杨住房位置这么优越我确实是没想到。这种大城市快节奏的生活下,我以为他过的应该是那种和别人合租,勉强度日的生活。
还挺好奇他为什么当鸭子的。
公司的位置也在市中心。大概几分钟的车程就过去了。
说实话我也在赌。这个点。老杨完全可以按没看见处理。我大概率会在这个房间里凑乎一晚上,然后明天接着处理那些垃圾。算了,反正是不愿意回家。管他的呢。妈的。
我听着房卡刷到感应器上发出哔——的一声。像我对这个世界想说所有的话而产生的屏蔽音。
哔——
我把卡插到插卡取电开关上。打开了灯。把花搁置在桌子上,然后钻进洗浴室里冲澡。
冲完澡大概十一点左右了吧。我在小阳台上又点了只烟。初冬了。北方的风冷冽。直往人胸口里钻。就连冒着火星子的烟都显得冰冷,湿漉漉的,嚼在嘴里。像被某种粘腻的史莱姆怪物侵入了大脑,潮湿的,发了霉,长出奇怪诡异的菌丝。从我的脑子蔓延到整个世界里。
使我痛苦,令我冷静。也许是失落了。玫瑰刺上欲滴的露水,冷冰冰。
而生活操蛋的那样令人生气的苦痛像一簇火,被菌丝盖成了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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