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跳高b赛,腰有些伤着了,所以还是联系一下你们班主任吧。”
磨了约十几分钟,高一2班的班主任终于赶来。林遂初像见到救星一般地将人交给她,自己急匆匆地赶回了教学楼。
理论上,运动会期间,学校规定不允许有学生无故停留在教室,会有学生会的人定期来巡查。
学生会的人从来不查。林遂初也不守规矩,噔噔噔就上了二楼,奔向五班。她向内扫视,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心满意足地进门——一GU浓郁的乌龙茶香直直冲击了她的天灵盖,甚至有直接要冲破她腺T上抑制贴的趋势。
祝穗……发情期了?
她下意识地将门关好,一只手SiSi捂住自己的抑制贴,颤颤巍巍地走向祝穗。
越是靠近,她就越能感知到那GU不稳定的信息素。如此馥郁,带着些许微苦,令人沉醉其中。林遂初的眼神逐渐攀上些许难以言明的。
祝穗浑身发抖地蹲靠在教室最后面的柜子旁,鞋子边正是碎了一地的抑制剂。发情期的Omega面上cHa0红,眼角泛Sh,让人不自禁生出采撷之意,尤其是对她倾慕已久的Alpha,b如林遂初。
下午两点的太yAn亮得恰到好处,照拂着蜷缩在角落的少nV的一半身T。
林遂初在她面前蹲下,捧起她的脸,十分珍视地用眼神描摹她的轮廓。可是单单是这样,林遂初也已经耗费了极大的清醒。她作为Alpha的本能肆意叫嚣着,怂恿着她去标记、去占有。松木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地被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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