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要驳斥的话都被林遂初鲁莽的举动堵住了。
“唔。”祝穗吃痛出声。
她竟然……竟然就这么进去了?!一点前戏都没有,祝穗猝不及防被拖入这场严酷的受刑。没有足够体液做润滑,林遂初进得艰涩,祝穗也痛得抽气。
这不是一场情事,更像是一种惩罚。
祝穗咬唇,她想不通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想不通引燃林遂初的导火索,想不通林遂初滔天的怒意。明明以前每次做的时候,林遂初都会细致入微地做足前戏,时不时询问她的感受,恰到时宜地调整节奏。
可今天,感受不到一温情和爱意。
于是委屈落泪。不只是委屈,还有被强行进入的疼痛。
一开始只是流一两滴,随后掉得多了,在空中连成断断续续的线。
林遂初一直是居高临下的姿态,瞥一眼掉落在地的眼泪,漫不经心继续深入,要打开祝穗身体。
浴室中满是她渴求的信息素,她的腺体被安抚得妥帖,而她正在惩罚性质地占有自己不乖的Omega。
仅仅只是不太温柔地做爱而已,已是极轻的处罚。如果祝穗再犯,要承受的,可不只是这一星半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