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祝穗焦急地摇她手臂,“你发烧了。”
林遂初昏昏沉沉睁眼,看到她后,忽然傻笑,心满意足地又闭上眼。
指望一个糊涂的人自己清醒起来,不如靠自己。祝穗放了水,取来浴巾毛巾将林遂初的身T和头发擦g净,然后给她换上放在篮里的衣物,将犯浑的人扶去卧室。
测量T温,39.6℃,难怪烫得惊人。
祝穗取了片退烧药,想去倒杯温水。然后发现这人压根没准备白开水,只好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喂她吃药。
发烧发糊涂的林遂初虽然傻,但b较乖,不瞎闹。
祝穗在床侧给她吹头发,看她慢慢睡着。
做完这一切,祝穗已浑身冒汗,热得不行。
她没义务做这些,但见Si不救不是她的惯常行为。要是她不来,林遂初估计得生场大病,指不定得让她爸她妈担心。
外面的烂摊子一大堆。祝穗思考一番,决定替她清理了。
数了数满地乱飞的酒瓶,足足有二十四瓶,也不知道这是几天的量。她开冰箱门,里面塞满了酒,别的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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