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治好的。”祝穗心里愧疚,卡壳一下后继续削着苹果,开个荒谬的玩笑:“大不了我把我的腰移植给你,别担心。”
腰又不是单独器官,没法移植。林遂初低笑:“我说真的,要是我腰废了,以后孤独终老了怎么办?”
祝穗起初没读懂她的隐喻,不解道:“怎么会呢?你不只有你的朋友,你还有我啊。”
林遂初计谋得逞,循循善诱:“可是朋友不能陪我一生,对不对?”
祝穗大脑飞速运转,突然将腰和某种行为联系在一起。她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羞得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说:“Ai人也只能陪你半生,朋友长得多了。”
林遂初继续引着她:“那你觉得是Ai人亲密还是朋友亲密?”
祝穗眼轱辘转啊转:“这世上有也有,我不知道。”
“在刚我刚刚设立的语境下重新思考。”
刚刚的语境……腰和……一些难以启齿的事。那答案就很明显了。
祝穗忸怩不安:“这种情况下只能是Ai人更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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