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真没事?”
林遂初熬不过梅安玉怀疑的眼神,缴械投降:“我做了一点错事,惹她不开心。”
梅安玉细细品味着所谓“错事”,眼睛眯了眯,“总不是什么越轨的事?”
“什么算‘越轨’?”林遂初勉强一笑,“沾花惹草一类我是真不会做。您别瞎C心了,不是什么大事。”
梅安玉这才安心下来,叮嘱她:“感情的事敞开说,憋着害人害己。”
“当然会的。”
林遂初应声,心思却飘远。
事已成定局,没有任何可以敞开说的余地。
出门。
村子山水草木多,冬天冷是冷些,散步动起来倒也能驱除几分心底的炙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