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刮了一下的时候严桑差点喊出来。

        严桑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能够出声了,但他不敢吭声,怕吓跑了这个家伙。但是原因是怕对方忘了自己就这样跑了,还是担心对方吓得不敢碰自己,严桑不敢肯定。

        只是猥亵而已。

        只是……啊呀!那是什么,什么在我的龟头上打转。从极其敏感的冠状沟,一点点擦拭上去。

        男人的这里是如此敏感,严桑神经紧绷,脑子里的烟花一朵一朵,男性的本能被挑动,想要抽插的欲望无比的强烈。

        真的好奇怪,阴蒂的快感让他变得绵软,阴茎的快感却让他想主动。严桑拼命压制a的本能,可是那个小小的东西却来到了他最敏感的龟头,浅浅戳刺了下他的铃口。

        严桑快要疯了,他也猜到了这个东西是什么,是一根棉签。

        只是一根小小的棉签。

        袭击者用棉签一点点擦去龟头上的淫水,可是手上的阴茎却突突跳动,红艳的铃口张开,往外吐水。

        浅浅的青筋在浮现,a的肉茎逐渐变得粗暴狰狞,可是其下单薄的肉体仍在药物作用下沉睡,无法给予袭击者任何有力的反击。

        哪怕严桑醒了,也会因为这个淫荡的姿势,只能无助的躺着,任由袭击者玩弄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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