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塔早就注意到他们了，早先也派人去游说过。结果不是被当面拒绝，就是相处几天之后，被挖了墙角。所以这次虽然邵衍提了一个听起来很容易达成的条件……”伊恩向他偏偏头，“但白塔高层那些精明的向导还是决定小心行事。”
“是啊，怎么看都是双赢，只有我输的局面。”江青阎嘴上这样说，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可不是什么乖乖仔，愿意把自己作为筹码。
这一点，伊恩也很清楚。
“不过他的要求也真的很荒谬，白塔正愁没有绳能拴住疯狗，结果他自己把绳子衔来了。”
如果他们讨论的不是他本人，江青阎倒愿意跟他一起开开玩笑。
伊恩的脸上难得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虽然表面上只是个雇佣军团，可是却相当团结，说是铁板一块也毫不夸张，邵衍他……比我当年更出色。”
伊恩很少给人这么高的评价，也许自己的侄子做了当年自己想做的事，让他也有了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感慨。
“你们私下没有联系？”伊恩跟家里的关系僵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他也没有向江青阎他们透露太多。
“我哥跟他妈妈在我离家之后没多久就离婚了，详细我也没多打听。我了解的估计还没有白塔的情报组知道的多。”
伊恩有些无奈，“不管怎么说，邵衍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己所用，也不能让他成为我们的敌人。”这大概是黑塔和白塔的共识。
一个会让伊恩自叹不如，还担心失去左膀右臂的人，实在是很难和三年前那个莽撞的考生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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