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还又回到支架旁,调整角度,对准郁项的脸和身体,按下录像键。
分不清是记录进行时让人兴奋,还是把名字摆在顾文景之上的男人当玩物更兴奋,她不能再兴奋。
像飘在云上的轻盈,单手撑着身体,脚踩尚未抬头的阴痉上。
跟他在外的成熟形象不同。郁项的鸡巴,是粉色的,略带一点……从未有人见识过的纯真?
她被自己想法逗笑,纯个锤子、道行很深的老狐狸一枚。
脚掌紧贴着男根,还没动,沉睡的性器倏然跳了一下,慢慢有抬头涨大的趋势。
纪还对这“睡着也能有感觉”的设定表示无语,算了、神奇的春药还在她体内肆意,他睡着被踩硬,倒也没有那么不科学。
脚心沿着青筋的脉络用力向下碾,一路向下,落在小腹,脚趾勾了勾鼓囊囊的卵蛋。
只是踩、粉色的阳具立得笔直,自成一道惹眼的风景。
“……那么敏感、莫非是处男?”
她完全没有一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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