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依旧怀疑,“真的有那么简单?”

        纪谦的前科很多,自残伤伪装意外、又或者是带着伤口求换。通通为了满足他变态的被窥探欲。

        最开始,他的目标是他,时间增长,纪还的名字,在他口中多了起来。

        ——你猜、姐姐知道你为了保全她,主动爬上我的床,她会怎么想?是觉得小凌恶心,还是想保护你,主动打开她的逼,给她的亲弟弟看?

        ——啊……姐姐的嘴唇,是不是也像小凌的骚嘴巴一样好亲呢?夹紧一点,再让鸡巴滑出来,我就要操我姐姐的逼咯?

        ——下次叫上纪还一起吧,小凌想不想做男人?嗯?你猜猜看,姐姐会不会把小逼给你操?啊、她要是给你了,我只能委屈自己,像操你一样,操她的后面了。

        他像得不到糖的小孩,笨拙地想到他和她的注意。满足心中对“爱”的渴求。

        狼再怎么伪装,都装不成狗。

        纪凌不放心,多问了一句,“真的是玻璃?”

        “问那么多。”纪谦靠在输液室的座椅,病气给他镀上了一层易碎的虚弱,血色未完全浮显,不自知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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