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漂浮感再一次侵袭了大脑,被欲望支配,纪谦勾唇轻笑,“是你在发骚啊……姐姐。”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如过电流,激烈的快感爽得人尾骨酥麻。
“……在自慰吗?”
干着和他同样的荒唐事。
“……在想谁的脸到高潮呢、姐姐?”
好恶心啊,姐姐、在自慰的时候,共感到了你的高潮瞬间。
想操她。只有操到纪还的穴,他缺失的灵魂,才得以补全。
“姐……啊……啊——”
快乐到痉挛,白光击溃着他剩余的理智,纪谦不受控制地低吟一声,一个猛挺,对着纪还房间的方向,凭空射了出来。
射得比第一次更多,十八年未得释放的性欲,尽数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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