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从单纯无知时过来的,郁项耸耸肩,假设被“喜欢”就要回应。他比他更早、得到答案。

        “纪还,回答我,你接近我的根本目的……是不是为了他?”

        “真那么单纯就好了。”被cue到的某位哥哥火上浇油,“我又不用那么辛……”

        第二拳砸在脸上,亲弟弟牌重击,左右对称。

        郁项短暂耳鸣,“……下手真狠。”

        仿佛看到回忆走马灯,过往二十八年的经历极快地在他面前闪过。最重点的部分慢了下来,一是纪还跪坐在他身上承欢,第二个……是歪打正着地拂去她头顶的雪花,假装那是、白首之后。

        总归、尝到了前半生少有的甜。

        她对他的优待只有一点。凭这一点,郁项便多了很多分,在她心中搏出一个位置的底气。

        迟来的青春期,大概在形容他。

        怎么会有人,快三十了,因为小姑娘的一点“无心之举”,心像泡在糖醋罐子里似地,一会酸胀难忍,一会因为回忆中加上滤镜的种种细节,泛起丝丝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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