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该走的时候你要是还不醒我就把你放到马车里,耽误不了什么。”庄肃慎解释道。
“那也不行,听我的,以后你起了也叫醒我。”乔时燕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庄肃慎说话,在他心里,出征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他少有见面的父亲乔恒安也曾是庄家父子麾下的将士,每次出征前,他都偷偷在角落里看着乔恒安神色沉重地与家人告别,似乎在前去赴那场让他身死的战役时格外严肃,他记得父亲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次离开他就再也没有回来。因此,乔时燕不愿把这件事儿戏对待。
庄肃慎看他如此坚持,也不再反驳,点头同意了。
十几日晃眼便过,庄肃慎这些时日把手边的几只鸟都训得认了乔时燕,小鸟整日活泼地在乔时燕身边叽叽喳喳,倒是让路程不那么沉闷了。这日,军队距离聊城不过几里路,庄肃慎下令让副将张图带领大部队继续前往边关大军营地与西北军回合,自己则带着小部队前往聊城补给,顺便把乔时燕送到聊城宅邸中。
聊城风光与京城大不相同,这座城建在一处山坳间,面积比京城更大,城外就是大片的草原,在聊城内的地界有许多牧民放牧,而往外就少有牧民,数十里外就是西北军驻扎的地方。
庄肃慎让左右护法带人去采买,自己为乔时燕的马车驾车,一路上许多聊城居民都乐呵呵地向他打招呼,丢上来许多食物特产,乔时燕好奇地钻出帘子四处看,发现有一包什么东西滚到脚边,捡起来拆开,便看见一串饱满晶亮的葡萄躺在纸包里。
这样大的葡萄在京城可见不到,乔时燕拎起葡萄揪了一颗喂到庄肃慎的嘴里,自己也吃了一颗。
“好甜,我听闻聊城这边盛产葡萄,没想到竟这么漂亮,用来酿酒正正好!”
庄肃慎咬着葡萄含糊道:“带你去酒楼看看,那里的掌柜可能会认识果农。”
二人便驱车前往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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