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壁被异物入侵的感觉相当微妙,本能的反应驱使着琴酒将手指从中抽出,但理智还在阻止着这一场前功尽弃,琴酒的下颌收紧,咬牙强迫自己忽视这蔓延到全身的异样感觉,想要将第二根手指也趁机伸入。
但对感官的蒙蔽可无法劝服正紧紧绞住中指的内壁,它宛如捕获了什么猎物,只顾着收缩挤压,穴口也因此又一次封死。食指拉扯着穴口处的褶皱试图用蛮力挤入,但刺痛却让内壁和中指愈发紧贴,琴酒甚至从穴肉传递给大脑的信息中捕获到了他指骨的形状。
杀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一把将这怪异的错觉抛开,用力转动起中指想要从内部打开一条缝隙,这一次的尝试终于撼动了紧缩的穴肉,但他却没能料到体内藏匿着的褶皱们的难缠,手指不动时它们分明只是柔软的依附在上面,只是有些过分的火热。
可随着中指开始转动,那一层层褶皱却仿佛长了吸盘一般,紧扒住妄图逃离的猎物,褶皱的步步紧追并未给手指带来太大影响,可因褶皱离位产生的怪异拉扯,让猝不及防的银发美人腰间一软,唇瓣不受控地微微张开,但还是强行用一声咒骂掩盖住了即将出口的轻喘。
好在预想中的缺口被拉扯着打开,食指和无名指看准时机重重探入,想要给这令他难堪的罪魁祸首来上一点教训,但三根手指的入侵不仅带来了粗度的变化,伴随着撕裂的轻微痛意,手指所能探入的深度又增加了不少,而那总能准确扣下扳机的食指这次也准确无误地抵上了内壁中的一处凸起。
“哈、呃……”远比先前更加鲜明的刺激让琴酒站立不稳地着抓住了货架的立柱,可外界身体的轻微动作,偏偏又将中指向着食指压了过去,两根纤长的手指好巧不巧地交错在了一起,牵连着被它们压在其中的凸起也扭转了半圈。
“唔、该死的,嘶——”琴酒咬牙切齿地攥紧手中冰冷的金属,低头将脸埋进高领的内衫想要藏住那片刻的失神,可他却没有察觉到自己露在外面的那双漂亮眼睛里,已经漫开了轻薄的水雾。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将自己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调整着呼吸让身体慢慢适应。直到涌上面颊的热意逐渐褪去,琴酒才克制着肉穴的收缩,试图将手指的位置调整,避开那个要命之处。
可惜,被手心温度暖热的金属立柱或许是让他忘记了什么,脱离了手指禁锢的黑色大衣,被藏在它内部的沉重武器拖拽着,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从肩头落了下去。
是枪?还是炸弹呢?一个坚硬的东西随着衣服的落下恰好撞上了琴酒那只正缓缓向外抽出的左手,那修剪圆润的指甲唰的一下又被推挤着从凸起上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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