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近不就远,他选择第一个,何况从大臂入手的路线也能减少对手臂的限制,更方便应对未知的突发情况。

        至于左还是右,右手接过点烟器的动作便意味着他已经做出了抉择。

        左手以环抱的姿势来到右侧的大臂处将贴紧的防弹衣向上用力拉开,开拓出一条能让手掌摊平进入的缝隙,琴酒将点烟器置于手心,拇指回笼将其固定,右手的指尖首先探入,挤压着绷紧的胸肌一步步向内摸索着,想要先从中找到那块比周遭皮肤都要柔软不少的乳晕。

        这一步并不困难,指节在一寸寸的开拓和按压中很快就来到了那一按就凹陷的位置的外圈,到了这里,开路的任务便暂且结束,接下来只需要将还卡在防弹衣边缘的点烟器送入。

        仅容手掌穿越的缝隙自然无法再容纳弯着的拇指,因此它只能遗憾止步,用指肚推动着点烟器为它提供最后的助力,很快在皮肤和手心的前后摩擦间,点烟器被送了进去,此后的动作也没有多大区别,它就这样滚动着被渐渐带到探明的乳晕。

        绷紧的肌肉倒还好说,可那一压就凹陷下去的浅粉可就有些撑不住金属的重量,一端陷落带动着另一端的抬起,琴酒一低头便能看到紧身防弹衣右胸软板处被点烟器和手指一并顶起的连绵凸起。

        只是最深处凸起的位置可不太美妙……饱满的胸乳和劲瘦的腰肢高差显着,从上往下的视角更是被胸部挡了个严实。

        在这只有起没有伏的视野里,简直就是两座一到峰顶就截断的小山,而最为深入的点烟器偏偏就停在了这悬崖的边缘,好像稍不留神就会顺着山势滚落下去。

        何况这山又并非处于休眠,随着一呼一吸间的起伏变换,陷入那软嫩乳晕的点烟器的一头晕头转向间就要将整枚金属一并带入未知的沟壑。

        指尖努力着向前探去,想要制止这一切的发展,但却被掌根与皮肤的摩擦拖住了时机,一触即分的挽留根本没能起到预想的效果,反倒做了那成全金属自由的推手。

        眼看一切要前功尽弃,琴酒猛地吸了口气,愈发鼓起的胸乳瞬间将点烟器逃离的路径挤压,不知已经挺立了多久的乳尖也将那端头拦了下来。

        “嘶!”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琴酒的下颌线下意识绷紧,熟悉的烫意又一次侵染了这具属于杀手的身体,他拧着眉头咬紧牙关缓了好一会儿,才将这怪异的痛感压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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