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的!”沈浣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眼中是不尽的愤怒。

        “主子,主子是我犯了错才会这样的,”他跪在了地上,抹去脸上的泪水,“你别难过,不要伤心。”他又扶着自家主子坐下,其实他已经很满足了,有主子惦记着。

        沈浣的心已经麻木了,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他不知道怎么做了,他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有时候连做自己都不能够,还要拉着自己的小厮受苦。

        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应该是昨天晚上打的吧,自己逃跑失利,既然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那就在他亲近的人身上留下。

        无言的进食完毕,木卿也已经退了下去,他们没有太多接触的时间,房门吱呀一声就关上了。

        燃着的木香上飘出了一缕悠细的白烟,沈浣吹了口气,那白烟转瞬即逝。

        “你打算关他一辈子?”一枚黑子落下,吃了神阙的白棋。

        “他太倔了。”总想着逃跑,想到这,自己的眉心就突突的疼。

        脑海里不禁浮现沈浣那张倔强而脆弱的脸,白嫩嫩的能滴出水来的。

        一子落下,神阙满盘皆输。

        “你输了。”那人摇扇掩笑,今天这人心不在焉,不输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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