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我吐了一口烟,眼前的世界模糊了起来。我平视着前方,淡淡地说:
「小哥你啊,救了我的命几次我数都数不清了。胖子我早就下定决心,这辈子这条命都是你和天真的,为了你们俩我怎麽样都无所谓。可这次,你听我说一句公道话:你做得有点过了。」
我顿了顿,瞄了小哥一眼—他的目光仍然落在手机屏幕上,但手指已没在上头滑,许是真把我的话听了进去。
於是我继续道:「天真对你的那种异常的执着我是知道的,同为男人我其实无法理解。所以你之前不把他当一回事,老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也相信你有你的想法。本来嘛,法律并没有规定他人怎麽待我,我就要怎麽待他。天真追着你,是他自己的事,你有你的生活要过,有你自己的目标要完成,你们俩谁都没有错。
可是小哥,天真他一直,是把你看得b他自己的命还重要的。在张家古楼那时候,他自知闯不过那些六角铃铛,一心记挂着的还是要我先把你带出去。他是个傻b,但是不管是作为朋友,或是疯狂的粉丝,他从来都没有愧对你对他的信任,只有做得更多,没有少。」
我又吐了一口烟,烟雾弥漫中我好像又回到那Y森森的古楼,眼前是漫无边际,令人绝望的六角铃铛海。
小哥如我所预料的沈默不语,我没看向他,没头没脑地又道:「天真应当没跟你提过同学会的事吧,你知道他为什麽会喝得那麽醉吗?」我微微眯起眼,那晚的情景历历在目。
「娘的!我真不知那些算什麽老同学!算什麽狗P大学生!表面上凑过来和你寒暄,说着好久不见什麽的,接下来就是问工作,问收入,问婚配,一听得天真这年纪还没娶妻,那些人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要不嘲讽他有隐疾,要不就暗指他是个......你知道的。连我这外人听了火都要上来了。可天真呢,胖爷我这次还真服了他!他脸sE变也没变一下,笑着一句谢谢指教就乾掉一杯酒,喝到那些人见言语讨不到他什麽便宜,全都悻悻然地走了,哈哈!」我想起那些人临去前的怂样就忍不住拊掌笑了起来。
我深x1一口烟,越讲越浑然忘我了,根本也懒得管小哥的反应。
「我那晚跟你说的,天真喝醉後的坏习惯,是真的。但我没跟你说,天真他因为知道自己这状况难以预期,每回要有喝酒的场子他总会带上我或大花,要我们看着他点。他绝不可能因为喝醉背着你出什麽乱子的,这我可以打包票,我相信大花也可以!天真的心眼就芝麻点大,满脑子只懂得钻研你的事,其余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又怎会让谁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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