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麽?」气消了一大半可不表示我已经原谅他对我做的。我没好气地问。
闷油瓶又沉默。
哦,我实在不该问这种需要用两个句子以上来回答的问题—下场就会是像现在这样:相对无语。
我只好换个问法:「你到底为什麽生气?」同学会啊,喝酒什麽的,都是老早就报备好的事,闷油瓶向来不是会在意这个的人啊。
闷油瓶侧着身坐在床上,看着我,还是沉默。
我没耐心了。「你如果只是要说对不起的话,现在可以出去了。」只能说在我状况极差的时候不要轻易挑战我,我现在最欠缺的就是耐心。
闷油瓶大爷总算开了金口:「胖子说你喝醉了会对人亲亲抱抱。」
我抱着x看他。「所以?」我为了避免这种状况,身边都会带上信任的朋友不是吗?
难得我的气焰b他高张,闷油瓶的回应显得有些迟疑:「所以我本来以为......」
他後半段的话没再说下去,但我把他今天下午的举动一拼凑起来,不用他再说下去我瞬间就秒懂了。
我瞪他。「你以为、你以为我在同学会上跟人亲亲抱抱是吗?」
他还真诚实地点了点头,我磨起牙,露出了微笑—眼前没有镜子,但我想我笑得应该很狰狞。我凑近他,问:「在你心中,我是那麽没有分寸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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