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头来看我。「你不上了?」他听来是认真地疑惑着。
我摆摆手,表示不了。
本来就只是闹着他玩儿的,若真把他弄痛了,他还不暴打我一顿,光想到这就y不起来。
闷油瓶竟还继续追问:「为什麽?你可能没下次机会了。」
怪了,从他刚刚的表现实在看不出他有这麽想被我上。
我白他一眼,怨他矫情。躺平了倦意就涌上,我打了个哈欠,闭起眼,说:「算了,你疼我也舍不得。」是舍不得,也是怕被揍,一半一半。
话声才落,就有重物压了上来—我睁眼,发现闷油瓶翻了个身压上我,将我的头猛力压进他怀中,力道之大差点使我窒息。
唔……该不会是听了我的话太感动吧……但这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我可能会因为他的一时感动而一命呜呼。
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松开我一点,闷油瓶是照做了,但是我总觉得我的下腹那儿怪怪的,好像……是有什麽yy的东西……顶着我……
我瞪圆了眼,就听得闷油瓶在我耳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语调说:
「吴邪,我现在就想要你。」
这到底前後的逻辑是什麽啊啊啊啊?!!!!
我胀红了脸,是惊是惧也是羞,也许还有点小鹿乱撞的成分我不想去深究。为了保命我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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