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回答的声音似乎和以前一样,可其中带上了微不可察的沙哑。

        看了看自己还精神着的下身,认命地动作起来,机械性的动作的让它发泄出来。

        不再压制身体自然生长的规律后,白沐桦对周遭的感知比以往敏锐很多,具体体现在,他即使隔着一堵墙,也能感受到从里传来的情欲气息。治疗已经持续了一阵子,他的皮肤不再敏感地稍微有摩擦就能泛起情潮,也因此更能体会到,此刻身体的变化不像是之前那样注射过量药物后产生的影响,而是这幅身体被钓起情欲后本能的渴求。

        不能为主人解决需求的性奴隶是不合格的,一墙之隔的主人宁可自我抚慰也不愿意使用自己,是自己的身体对主人不再有吸引力了吗?

        白沐桦以前不会思考这些,应该说被调教的不需要有自己思考的能力,只需要在主人有需求的时候张开腿就好了。

        银发的魅魔碧眼泛起潮意,没有主人的命令性奴不可以通过自我抚慰获得快感,可即使这样被钓起欲望后的身体的后穴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开合着,分泌出肠液。身前的性器也开始发硬,却被束缚在内裤里不能完全勃起。

        林朝熠平复后出门就看到白沐桦倒在沙发上,在抱枕上磨蹭着。

        沙发上的人面带红晕,不甚清醒的碧眼望向林朝熠的方向,银色的长发在身下铺散着。

        林朝熠庆幸自己刚刚发泄过,不过这么活色生香的场景还是令人口干舌燥,艰难地转过身后对欲求不满的某人说道:“打、打扰了,我先回避。”

        说完就很后悔,这里是自己家,而且是对方在客厅这种地方发情的,怎么变成自己要回避了!

        还未等林朝熠离开,带着情欲的声音响起:“别走,朝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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