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2018年夏天，她第一次见到杜庭责。
杜庭责：“她还小，你再考虑考虑。”
而母亲的回复，让她浑身颤抖。
——“小稚需要一个父亲，你也需要一个nV人陪你。明年你再过来。”
再往下的，是昨天的对话。
秦芬：“小稚说要坐飞机回南京。你找人把她领回去。我和凯文下周要举行婚礼，她回来不合适。”
啪。
手机从她手心脱落，掉到地上。
方稚茫然地想。
这就是……母亲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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