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育课还没上完,商浅提前回教室休息,刚走到二楼整个人晕乎乎的,眼神无法聚焦,她想着停下来休息一下,或许一会就好了。
还没站稳,全身力气如同被cH0U去,往楼梯下摔去,当疼痛感从腿和手臂传来后,商浅清醒了过来。
她去医务室随便包扎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和温徽行不在一个班,这种事就没必要麻烦他。
“你的伤口没处理好。”
校服外套卫衣被脱掉放在客房的椅子上,只留下一件短袖,商浅将自己的头发扎成丸子头方便温徽行给她上药。
商浅觉得一直抬着脖子很累,她转身正对着温徽行,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然后又换在了他的肩上,脸朝着他的颈窝。
温徽行还在专心地低头给她上药。
此时有点像天鹅交颈。
他放在沙发上的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给她上药。
他刚上好药,靠在肩上的人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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