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了手指去揉那溜儿阴蒂。它和阴茎的神经是连通的,刚刚泄过的肉茎受不了这般刺激,几乎弄得主人弹了起来,但又无力地倒下去,后脑轻轻碰到地板,发出一声钝的响。许明哲的手在空中虚晃了一晃,被她握住了。他的睫毛被泪腺波及,变成了粘着的,眼底的红血丝都趁此机会搏动,就像他的喉结与颈动脉一样。眼睛虽然模糊,嘴唇却蠕动着,仿佛要泄露什么求饶的话,不过除了细碎的轻哼外没有内容。方霏的手指绕着那个阴蒂针一圈,他的腰就很夸张地弓起来一下,肋骨下的肌肉剧烈颤动起伏着,让不知道的人看了都会觉得这动作带有讨好的成分,只有近距离接触的方霏才知道那一点肉粒抽得多厉害。

        最后一下,她很用力地,恶狠狠地屈起中指和拇指,对那没摘下来的金属钉弹了一下。许明哲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随后便是迟来许久的高潮。那张痛苦愉悦的纠结面孔上闪过近似狂喜或是晴天霹雳一样的表情,方霏眼前晃了一下,先是感觉衣服下摆湿了,才看到喷溅出来的细长水柱和飞散的液滴。高潮和失禁是一起到来的,她看到许明哲抬起胳膊挡住脸,不去看那抽抽搭搭的可怜生殖器正如何吐着水滴。他的身体完全烂成一滩,一半铺在冷冷的地板上,而且还在融化。方霏火上浇油地捏住它想做点什么,不料同样被溅到下巴。

        就像…那种…没有受过排泄训练的小狗。

        方霏凝视了始作俑地几秒,缓缓地脱掉了大衣外套。她很随意地把它堆到一边,然后开始解里面的衬衫。许明哲不受控制地泪眼朦胧,勉强睁大眼看方霏的动作,就见这女人骑在他身上解内衬,露出橄榄绿颜色的胸衣,和苍白得惊人的胸口,硬挺的肩胛。他本能地想后退,又本能地僵住了。

        在许明哲注视下,方霏捏着脱下来的薄衬衣,去擦拭他一塌糊涂的下体,她这样抹了几把,随后把沾满许明哲体液的衬衣扔在一边,可怜他似地叹了口气。

        他噤了声,本以为她要接着做点什么,但她直接起身离开了,越过许明哲去了外面,随后传来水龙头开的声音。方霏在洗手,不一会就甩着水珠倚在门口,语气倦怠得像是要租的房东。

        “晚点去把我那两件衣服洗了。”她打了个呵欠,“我去北京还要穿。”

        他张了张唇,终于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去感觉身体里的热量一点点退潮。神经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这种时候特别适合昏迷一样地睡一觉,但因为方霏的存在,许明哲被迫保持了清醒。她明明知道许明哲想要无视她,但始终都没有要压低自己存在感的意思——她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也是他的主人。

        “给我讲讲你那个老板吧。”

        她窝在沙发上,许明哲蹲在不远处往洗衣机里塞着衣服,全身只套了件宽大的上衣。他抬头瞥了方霏一眼,闷声道:“别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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