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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妮很清楚艾维娜某些情况下,一举一动都带有迷惑性——她经常会将其作为一种随机应对的战术运用到敌对方身上——只是没想到,被这场精心准备话剧所邀请的对象,竟然会是她自己。
但作为唯一的观众,她感到很荣幸。
只是…任务还未显示完成。
所以即使接到了这难得的示弱,她也只能视而不见。
静静的给了艾维娜五秒钟作为缓冲时间,她的动作继续进行了下去。而随着她将鞋尖继续上移,艾维娜明显反应过来即将发生的事与她逾期的程度不符,并很快放松身体,做出了调整。
艾维娜的脊背并未靠在椅背上,似乎是害怕后续可能出现的无力致使她瘫软乃至于从椅子上滑落,从而造成的、引人瞩目的声响——她的背挺的很直,但随着身体一点点的被触碰不看避免的轻颤了起来。
幅度很小,有些像克制不住的痉挛。
她的头低的很低,近乎与桌面平行,但应该还留有一定的倾斜角度。卡芙妮看到些许透明的液体从面颊一直滚落到下巴,有些滴落在白澈的桌布,留下被水渍浸湿的细小痕迹。有些则继续随着身体的线条下滑,流过脖颈,直到被锁骨阻拦,但随着呼吸的起伏,锁骨的凹陷变浅,盛放不了这么多液体,以至于让它们落入衣领所遮盖的深处。
卡芙妮突然觉得这身衣服有些碍眼,就像死死嵌在头上的耳机一般碍眼。
带着说不清的恶意伸手,刻意被设置狭窄的餐桌根本无法阻挡——艾维娜的防噪耳机被取下,露出隐约藏在发丝下,红透了的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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