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的确很敬业。
陈苏素看着窗外，还有很多粉丝想要扒在窗户上甚至还有要追着车跑的。
“你今天行吗？”经纪人拿着一堆信正找地方放，“要不今天假唱？”
“就两首歌，而且本来就半开麦还假唱，”祁佑没睁眼，“不用假唱，我OK的。”
“不是我说，你真不考虑找个临时标记？”经纪人有些担忧，“你这样生抗太不稳定，总有一天会露馅的，你找个临时标记至少能保证你的状态。”
“你说的挺好，但是我往哪找个能和我到处跑的，我附近就你们几个，你们还都不是alpha……”祁佑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越来越均匀。
他睡着了。
经纪人摇了摇头，抖开毯子给他盖上，他知道祁佑说的是对的，找临时标记有风险，他又正当红，没人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趁人之危。
但这样下去的确不是办法。
手机震动了一下，陈苏素点开消息，是银行的工资到账信息，她只给自己留了很少的一部分，剩下的都转给还款的账户，还完钱她算了一下剩余要还的部分。
还到今天，居然还剩下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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