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司垂着眸子,遮住了清明的眼神,捂着头点了点头:“喝了太多酒了……爸爸,我想去卫生间。”

        薛佑臣丢下黏糊糊的巧克力,拍了拍手说:“我可以带你去,不过要给钱。”

        “……给多少都行,爸爸扶我一下把?”薛承司弯眸,薛佑臣打了一下他伸出来的手。

        卫生间在走廊的最深处,薛佑臣找了半天才找到。

        说着要上厕所的薛承司也不急,面带笑意,跟在薛佑臣后面七拐八拐着。

        薛佑臣将他推到卫生间里面,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想着来都来了,于是一边解开裤子一边说:“你真是大麻烦你知道吗,反正你得给我加钱。”

        薛承司没接话,只是凝视着他紫红色的肉棒,吞咽了一口口水,过了好一会儿哑声说:“爸爸,你鸡巴真大……”

        这根肉棒好像跟梦境里的重叠了。

        薛承司觉得他可能真是醉了,不然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可是醉了之后,说出再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被原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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